人总会去找自己缺少的东西,几乎没有多少次会切掉与缺少相关的多余。
没人知道自己的未来,哪怕千万份之一,在弱小的时候任人摆布,又不知什么是真正的强大,我们所见的不过是眼睛能看到的,脑海能想到和可以感觉到的。未尝非天下皆弱者,我亦无幸免。
人,迫切以为只要有规则,有铁律,就能摆脱迷茫,离开无济于世,可安乐余生,事实或是如此,必有例外,但事不关己亦可高高挂起,同有例外,用无知来掩盖,用命数来带替?定义一方面决定了开始,一方面限定了所为格局。
不可否认,有些人一开始便是定义意思上的输家,不如人的负起点,但玩法和做法,在自己手中,可以乐者为胜,可以权者为胜,终不逃悲喜。在定义方面的极致,好似也逃不出自己的负面。到底,你我不同,取决人心。
互为饲料罢了,厌了,就没什么意思了。穷尽一生,也赢不过花火,用了一切只为一场盛放,虽寂了不知时间,却也在最后时光,有了一刹那永恒在那个点的美好。
真正知道结果,还热爱它的和不知结果也热爱它的,在我眼中,终是一样。
消散的亦会重新组合,有人近热爱,有人近结束,不过尔尔。没有谁能知道全部,或也是错的吧。定义的一切,或有一天被现实击溃,才能显示出谁的无知。
当自己无法冷静的那刻起,便知若非赢,就应该输的彻底,如果但凡有,争辩的那一刻,我就应该知道,早就一败涂地,因为当时只为说而不为行动。
我有什么可怕的?早就一无所有,一文不值的世界,在没能力的情况下真憋不出一句真好。
早就对生命无牵挂,甚至怨恨,每当希望燃起,才真的知绝望,看着虚假,真恶心。
我在等,等完全没有冷静的一天。将这一切的一切重新定义或全部破碎,没人会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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