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办说,要按俘虏敌国女皇处理,而不是善恶审判,其实我心里是不太转得过来,我始终还是当你是狐王恶念,必须除去。但你这个回答……勉强算你先过一关。”
女皇的神色也有些古怪起来,这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夏归玄手指轻轻扣着椅子扶手:“因为这代表着,你的恶意并没有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可以无视忠心耿耿的族群命运,只顾自己。那就确如她说的,不是纯恶,是中和后的结果。”
女皇慢慢道:“所以你要用族群的命运来拿捏我么?”
“我并没有必要用这种事情来拿捏你,真以为我是反派BOSS?胁迫逼那个奸?拜托我是修仙的。”
女皇和焱无月眼里都是不信。
要不咱问问魂渊?一个修仙的父神为什么能孕育出魔道无相?
夏归玄脸上有些挂不住,起身走到女皇身边,一把将她揪了起来架在木桩上:“因为我不需要拿它们来胁迫你,按诸天万界通行的规矩,你从哪个方面看本来就已经是我的财物,有问题吗?”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压迫,女皇憋红了脸,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你对俘虏的处境没有很准确的认知啊?”夏归玄随意伸手,从沟壑中划过:“我之所以要做这么一次确认,只不过是判断杀不杀,而不代表其他事情结了。真要那样,对得起伤亡的将士?”
被他魔手划过,女皇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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