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归玄独处的时候也很多。
雅典娜并不知道无上应该是怎么修行的,在她所见所闻里,夏归玄独处的时候也不像修行,一般是靠在椅子上看一面奇怪的镜子,有时候会独立悬崖、又或是漫步湖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正如脑花所言,他心里其实想了很多东西,只是在外能让人看见的只有漫不经心的荒唐而已。
雅典娜忽然在想,他可能是在防自己。
否则至今和军师都没商议出个子丑寅卯,这不对劲。他们的商议可能是用神念交流的,不就是不想让她知道么……
这个认知让雅典娜心中有些难过,却连怨言都起不来。
她知道脑花说得对。
连自己都不一定能信得过自己,怎能怪他们防备?
雅典娜幽幽叹了口气,终究离席而起:“我去修行了。”
商照夜热情相送:“我送你,近日相论,受益良多。”
“姐姐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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