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如果再站一个墨雪就好了,师徒俩很对称。
不管她怎么自认为自己还是笔挺的女战士、女祭司,别人眼里此刻的她慵慵懒懒,一身白色银边的祭司袍松松垮垮的,露出肩头和胸口大片的白皙也懒得遮,温柔浅笑地替男人揉肩。那从战士到少妇的绝美风情,撩得胧幽屁股都有些坐不住。
相处了几千年的照夜,一直以为很老实,没想到这么撩人的。
怪不得骚这个字带马字旁,上面叉开,下面一只大虫……
这不是字,是昨晚场景的记录图。
胧幽在想造字的仓颉是不是也有那样的一匹马,姮娥思维可没发散得那么离谱,她反倒是有些艳羡这样的商照夜。
感觉很美,很女人,又不是那种妖艳,如同盛开了的海棠。
相比之下,自己就太生涩,太放不开了。
也怪不得陛下喜欢那样的。
姮娥心里酸溜溜的,面上沉静地坐在夏归玄身边,低声道:“陛下昨晚住得可还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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