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倒是很充血。
坐在太阴神殿里,玩此世至高无上的太阴星君、帝尊、月神,看她婉转逢迎的样子,想着下界还有无数人在参拜的感觉,简直了。
再想想远在不知名之地,她的前老公。
曹贼就是我自己。
姮娥已经被剥得跟只白兔子一样了,可到了最后一缕障碍将除之时,终究还是有些清醒过来,星眸半闭地推着他的胸膛:“陛下……”
夏归玄停下了手:“还是紧张?”
“嗯……”姮娥有些小歉意。
下意识想说“再给我点时间”的,又生生吞了回去。
昨晚这么说,都不知道他有没有不高兴,可是……潜意识还是觉得太快了,跟纯送一样……而且、而且兔兔还在旁边看着哪。
姮娥这才想起来,捂脸不敢看自家养的兔子,觉得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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