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转进了他的怀里。
而衣裳也恰在此时散落,只剩里面的月白肚兜,和如霜似雪的肌肤。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一场舞罢,还是这么舒服清爽,如玉一般。
夏归玄手中还握着缎带,附耳道:“这本来是我的腰带,暂时回收了。”
姮娥微微喘息着,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陛下就爱找借口,不就是为了调戏人。”
“这可错了。”夏归玄轻抚她清凉如玉的肌肤,低声道:“这可不仅仅是调戏了……”
姮娥埋首在他怀里,低声道:“陛下给臣妾留点颜面,不要让我这样跳,好不好?兔兔看着呢……”
兔兔竽声早就没了,看似还在吹,纯属滥竽充数。
夏归玄失笑道:“兔兔没看的时候呢?”
姮娥忙道:“还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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