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害长此下去,会损伤了法衣的。
少司命在上方默默旁观的眼眸终于动了一下。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出现了第一道伤。
第二道伤。
过不多时,遍体鳞伤。
在上面看见的“过不多时”,其实在内部已经过了十来天了,就像是加速播放,把伤口飞速呈现在她面前。
这不代表内部的夏归玄轻松,相反那叫钝刀子割肉,更痛苦。
有些地方已经深可见骨,他依然一动不动地护持琴弦,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在少司命眼中,那虎头虎脑的小老虎的脸,已经清晰地变成了夏归玄。
他维持不住变化术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露馅,但此时此刻两个人居然都没在意。
大概问题也不大,这种地方天然的遮蔽性,只要太初不是刻意去看这里面是谁,那就看不见;但凡刻意去看了,那夏归玄也必然也能捕捉到它的意志,这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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