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气得跺脚,我阿花好不容易这么靠谱,你夏归玄拉了?
转头看夏归玄,却见他松开了少司命,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是色欲熏心,忍不住撕开了嫁衣?”
阿花这才发现,周遭九鼎悠悠旋转,似乎也形成了一个独立空间,太初之炁左冲右突,似乎依然无法出去。
她略松一口气,就听见夏归玄续道:“我只是无法容忍你继续绑架姐姐……虽然眼下这个形态一样麻烦,我承认我连怎么消灭你都没想好,但不要紧,姐姐自由了。”
缎带轻收,衣襟散乱的少司命身躯一软,栽在夏归玄怀里。
这一刻她真的自由了。
太初冷冷道:“真是个多情种子,直接杀了少司命这么简单的办法不用,给自己平添无穷后患。再想杀我,怕你永不可能了。”
夏归玄笑笑:“大不了……我在这里驱使九鼎,与你相持亿万年,永镇此地。我很有自信,无论僵持多少年,一定是我先找到除去你的办法,而不是你先脱困离去,你我要不要打个赌?”
太初终于道:“夏归玄……你的自信早晚是会害死你一次的……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没有自己的算计,必须接受你的赌局?”
随着话音,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帝俊死命挣脱了重围,一道烈日之痕划空而来,重重撞在九鼎之上。
九鼎失位,太初之炁瞬间钻进了帝俊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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