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没有能不能。
只有一颗小石头丢进心中,一点微漪,慢慢漾开,波澜一圈一圈地荡着,漫过冰川,融了积雪,化成了软软的蜜,轻轻流淌。
什么高高在上,什么观测苗子,什么道途之思,什么谁赚谁亏,什么征服奴隶……
谁在意?
夏归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抱起凌墨雪滚到床上去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又在上面的。
连是什么时候解开她的战衣都忘记了。
只记得笔挺的身姿,匀称优美,洁白如玉。
还记得她柔柔地看着自己,低声说:“请主人品尝。”
那一刻的血脉贲张,甚至要超过所谓的调教跪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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