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凭什么别人可以恣意放纵,我就要憋着?
按理说我可以更放纵,需要作为军人典范的那个人是公孙玖,不是小九。
一个不存在的人,憋什么呢?
“说那么多……干什么。”小九低声喘息着,咬牙道:“还不就是想骗……炮。”
“先骗人的是你,我说了是惩罚。”
“我、我骗你什么了?”
“反正……你在随军,却不告诉我。”
“……”小九没争执这个,虽然理由不对,但自己确实在骗他,心虚得没法争执。
有此情此景的疯狂之念蠢动,有本身就打算罪己自罚的意愿,似乎要趁着此时破土。
也许他说得对,公孙玖要受惩罚,没人能罚,他也不罚……那就罚在小九身上,可代受过。
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小九一直平静的眼眸里燃着越来越浓的放纵之火,咬牙说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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