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天马行空般的想法刚一说出口,让在他身边听者有意的赵雅婷,当即就惊恐万分,顿时就再也无法淡定了。
“大龙,你混蛋,我才不信你说的胡话,浩天哥他一定不会有事的。”赵雅婷刚一说完,就也难以抑制内心之中的恐惧与担忧,坐在椅子上再度掩面哭泣了起来。
“大龙,你看你干的好事,我和医生刚才好不容易,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婷婷的情绪给安定下来,你就这么一句话,就又。。。。。。”
赵成威说着,深感无奈的瞪了一眼大龙,随即,坐到赵雅婷的身旁,又继续努力安慰起了赵雅婷。
月言拿着白酒,走到病房内后,看着病床上依旧处于高烧中,仍在胡言乱语着的浩天,脑海中回想起了当初母亲所嘱咐的那些话:“月言,这白酒虽然对于治疗高烧,非常的有特效,但其所存在的风险性,却要远大于治疗效果,若是使用不当,极易引发酒精中毒,因此,非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这种方法进行退烧。”
“顾不了那么多啦。”月言说着,拧开了白酒盖,将白酒涂抹在了浩天的耳腮,额头及心窝处,开始用白酒对浩天进行退烧处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浩天的体温,渐渐的开始稍有下降,与此同时,浩天的身上也不再出冷汗,人也变得稍平静了许多。
眼见浩天的状况,已经在逐渐开始好转,月言之前一直紧绷的心,也终于得以平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浩天依旧在轻声呢喃自语,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月言忍不住低头侧耳,凑近到浩天的嘴边,仔细的倾听起了浩天究竟在说些什么。
当月言努力听清楚神志不清中的浩天,一直在呢喃自语,轻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并且所呼唤的那个人就是她时,她的内心顿时就一阵惊颤,她万万没有料想到,在这种时候,浩天呢喃呼唤着人,竟然会是她。
曾经,月言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话,书上说,一个人在临近去世之前,所呼唤的那个名字,必定是他心中至亲至爱,所最为重要,最牵挂,最无法割舍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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