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陇州,花竹镇。
艳阳高照,酷热难挡,便是连轻拂的微风,都带着滚滚热浪,吹打在人的身上,不仅没有任何的凉爽,反倒是逼出了毛孔之中的汗珠。
一座高大的门庭下,两名身穿皂袍的壮汉正执棍而立,神情严肃,二人双目顾盼之间,带着一丝凌厉之意,外加上不经意间露在衣外的肌肉鼓鼓胀胀,明显蕴藏着惊人的力量,让人望之不由心生畏惧。
能雇得如此好手看门护院,这府上的主人自然是非富即贵,身份非同一般。
正午时分,本该热闹非凡的街道上空空如也,不仅行商货郎全无踪迹,便是沿街的各处店面中,也是门可罗雀。
这也难怪,如此酷热时节,若非万不得已,谁愿意顶着烈日出门?
然而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不知何时,一个身穿青衫长袍的少年出现在了空旷的大街上,他似乎早已经认准了方向,布鞋轻踩青石路面,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在如此烈日之下闲庭信步的直往那处高大门庭走去。
所谓高门大宅,自有气派。
门庭前方四根巨柱拔地而起,高有丈余,门檐宽阔,内有镂空花饰,与横梁彩绘相映衬,更显奢华,至于房檐四角,各有一鸱吻[chīwěn],处处尽显匠心独具。
当然,最为醒目的,还是门檐下那“赵宅”二字,刚劲有力,气势森然。
若是常人,来到此高门大户前,自然是颇有些拘谨,但这少年只是目光一扫之后,便是神情自然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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