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进去?”韩檀看着闲峪问道。
“因为儒家也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跟儒家、史家一脉互相看不顺眼太久了,所以眼不见心不烦,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敲伏念闷棍,但是我又怕他跟颜路联手。”闲峪叹道。
一个颜路,一个伏念,单独拎出来他都不一定打的过,当然敲闷棍的话,两个人都会中招。
只是后果也是严重的,他肯定会被这师兄弟二人联手拆了!
“他们在吵什么?”闲峪问道。
“天文家说想验证一下他们的星辰秘术,看看能不能引动一个陨石坠地砸进大草原;五行家说他们想看看人在五行大阵中煎熬的持续变化过程;总之都是一些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的秘术的试验。”韩檀说道。
“那儒家怎么说,是不是说同样是人,应该怀柔,感化外族?”闲峪好奇的问道。
韩檀摇了摇头道:“儒家伏念掌门说,先把刺头部落全都血洗了,留下剩余的人交给他们儒家去施行仁道教化!”
“内圣外王吗?这个伏念有点意思!”闲峪嘴角微微一笑。
他还以为伏念也跟齐鲁之地那些腐儒一样,成天满口仁义道德,装着道貌岸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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