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是无尘子的记名弟子,但是确实诸国士子中,少有的几个亲自遍走秦国下属各县村寨之人,世人只见到陈子平是无尘子的弟子,秦王嬴政的同门师弟,所以成了秦国的新贵,但是谁去想过他是怎么成为无尘子的弟子,还能得到秦王赏识的。”劫道子说道。
“先生请说。”李牧点了点头,以无尘子的为人,不可能收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做弟子。
“陈子平善于应急,有急谋!无尘子将他替换了萧何,就是让他来帮助赵国应对即将到来的这场旱灾,以及今日的地龙翻身。”劫道子说道。
“先生是为秦国做说客来说服牧的?”李牧看向劫道子问道。
劫道子摇了摇头道:“我道家从来不问国事,老道遇上武安君也是巧合罢了,今日也只是为这天下,为这赵国的百姓劝说武安君。”
“那先生以为牧当如何?”李牧问道。
“退出秦赵之战,前往雁门关,大旱来临,北方外族只会过得比中原更难,必然会南下劫掠,有武安君在,他们不敢。”劫道子说道。
“那这赵国?”李牧看着劫道子问道。
“韩国被灭,武安君可成听说秦军有做过烧杀抢掠之事,而如今的韩国可曾有过民变?”劫道子说道。
“牧该如何做了!”李牧躬身行礼,带着司马尚骑马朝邯郸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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