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以后,穆友德的血样检测和心电图的报告都出来了。周孖言领着他前往急症医生那里开了药水,然后去了输液室。
这时已是深夜,输液室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病人在打着点滴。穆友德不知是仍在醉酒的状态中还是说他想在这个场合炫耀他自己,他竟然让周孖言休息。“小周啊,你也忙了一个晚上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做吧,你就躺在椅子上眯一会吧!”
“这哪能行呢,还是您休息一下吧!”
“哎!”穆友德摆着手说:“我告诉你啊,我以前在国企做老总的时候经历得可比现在多得多呀,那时候我一晚上能赶好几场酒呢,有一次,我是刚刚输液完头孢又去参加下一场,当场就把那几个北方人给喝怕了。”
周孖言很是无语。
就在刚才,他还对着心电图室的那名女医生保证以后不再醉酒呢,可现在又吹嘘起自己曾经的辉煌战绩来。
“穆总,那您真是棒啊!”周孖言一语双光得说。
穆友德来劲了,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左手上打着点滴,居然直接挥舞起左手来。“我那个时候呀,整个集团都找不到几个能跟我喝酒的人啊,他们跑销售的人见到我都要绕着我跑呀!”
周孖言立即上前摁住了穆友德已经抬起的左臂。“穆总,您真的喝多了,您还是歇一歇吧!”
周孖言的这个举动除了关注他左手上的针头以外,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原因,他希望穆友德能够消停一会,整个晚上,他已经被穆友德搞得烦躁不安。这么说吧,他现在见到穆友德讲话就心烦。
穆友德低头看了一下左手上的针头后甩着头说:“没事,没事,你不要担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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