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胡总....他可能.....走了.....吧!”那名服务员惊慌失措得说。
“他奶奶的,我还在这里呢,他就跑掉了,他眼里还有没有我!”穆友德几乎发狂得朝着那么服务员吼叫道。
那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被穆友德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吓得立马就哭了起来。
穆友德见她哭了,然后拉了周孖言一下说:“走,扶我去吧台。”
说完,穆友德还不忘回头瞪了那名服务员一眼。
而这个时候的胡一刀正在他办公室旁边的会客室里望着外面发生的一切。由于他领教过穆友德还价的本事,在他们即将散席前,胡一刀悄悄得躲进了会客室里,目的就是避免与穆友德正面接触,并且告诫自己的员工若有一个年过半百像领导一般的人询问起他时就说没看见。
类似的事情对于开酒楼的胡一刀来说还有很多,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他办公室的旁边还准备一个会客室的缘故。正常来说,一般的酒楼都是老板娘收钱,目的就是通过老板娘来阻挡那些还价的人。因为,老板必须得要好说话,而老板娘则不必如此。可这天,吧台收钱的人也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因为胡一刀担心穆友德会跟自己的老板纠缠从而使他的经济利益受到损失。
门外发生的事情令胡一刀义愤填膺,胡一刀在心底怒骂着穆友德,若不是自己开酒楼的缘故,他早就冲出来揍他一顿了。
周孖言也被穆友德刚才凌厉的态度吓得不轻,只言片语之间,他只能将穆友德扶到吧台处。
当吧台服务员将晚上的账单拿给穆友德看的时候,穆友德的眼睛瞪得跟付铃铛似的。“你没有打错账单吧,我们四个人吃了五千多块钱呀,你们这是抢钱呐!”
吧台服务员见到穆友德此时的德行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瑟瑟发抖得解释着。“穆总,这的确是您今晚的消费,而且也给您打过折了!”
周孖言将吧台处的账单拿起了看了一眼后,觉得吧台服务员并没有说谎。不说别的,就那四瓶梦六就大概要个三千块钱,加上晚上点了那么多的菜,对方给出的价格还是很公允的。尽管那满桌子的菜几乎未动,可是既然从厨房里端上桌,那么人家酒店就应该记录在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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