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保镖得令,伸手抓住了崔云章的下巴,随后猛地一用力。
他的整个下巴瞬间脱臼,再也做不到肆意谩骂,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在座的老总们大多也有自己的保镖和安保人员,有些老板的司机就是兼任保镖的,很多都是退伍军人出身,更厉害的还有特种兵出身的贴身安保,年薪几十到上百万不等,都是绝对的人才,在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
可无论是年薪百万的特种兵是,亦或是经验丰富的顶级安保,都无法与周添手下的这几人相比。
这帮老板看的真真的,这四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杀气,而且眼神非常冷漠,所有痛苦的嚎叫在他们眼里就好像虫鸣般微不足道。
几人的眼睛里透露出对生命的蔑视,好像被他们压着的这人只是一块破布,只要周添下令,随时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
“周总的这几个人好像了不得啊,我刚才看了一眼他们的眼神,到现在心脏都在跳个不停,真他娘的恐怖。”
洪总悄悄的和韩总说了一句,其他听到这话的人也纷纷点头。
他们知道这几人绝不是退伍军人这么简单,很可能在哪里打过真仗的老兵。
华夏毕竟已经几十年没有大规模作战,那些士兵虽然有功夫在,但和真的天天在刀尖舔血的家伙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就像这四个人,他们眼神中的冷漠完全是因为看多生死,一梭子子弹就能带走一人或者几人的生命,对生命的怜悯早就从他们的精神中被完全剔除了。
看到崔云章终于停下了吵闹,周添伸手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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