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真是左也觉得难,右也觉得难,犹其是吴天高这种性子并不多强的人,早已是吓得不成了,整日忧心冲冲的招集人在一起议事,可议来义去的,也没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在这艰难的时刻,他倒是越发怀念起之前的太平日子来,想想以前,几寨人和平共处,官府拿也们没办法,只得放任他们所为,那日子过得,真是太美好了,看看现在,再想想当初,只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去得太遥远。
他不由想起了仍在也寨中住着的孙智贤,想当初,若不是这人来胡说八道,他没准还过着以前那般的太平日子呢,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左右为难了。
提起那孙智贤,他几乎双眼没喷出火来:“这个孙子,老子都是被他害成这样的。”
吴天高是大当家,他说什么就是什以,听闻这话,下面的人无一不唾弃、漫骂起来。
很快就有人动手将孙智贤给五花大绑给绑了过来。
那孙智贤嘴里给塞了块破布,满脸的惊恐,“呜呜呜呜”的嘶叫着,想是还有什么说要说。
吴天高却是不给他机会,之前就是听了这混蛋的那张臭嘴,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蔽,才做出错误的决定,如今他是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了。
“给我把他的舌头割了,然后乱棒打死,老子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随着吴天高一声令下,手下人等吆喝着,将人给拉扯了出去,不时还有几人在后面抬脚乱踢。
那孙智贤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痛的,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呜呜声,但这垂死挣扎,谁也不理会他。
解决了孙智贤,吴天高心里总算痛快了点,但眼下的形势,仍是让他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这人最惜命,想着跟着朱清风混下去,迟早得把条命给赔上,更何况这一寨子兄弟,可不只他一条命,多数是族人,叔伯年纪大了还好说,怎么死也不过一条老命,但下面的族兄弟,子侄辈的小辈,真要跟他一起没了性命,那他简直就是族中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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