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秦千语嗔他一眼。
郑大壮却是没再接这话,拉着她的手,略有些犹豫道:“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你听了可别着急。”
一听这话音,秦千语心中便是一紧,脑子里飞快的旋转起来,能让她着急的事,都能有那些呢?
如今最让她上心的,也就是身边跟着的几个人,连带山下的那些产业,如今都在入云寨的地盘上,心想只要入云寨不倒,那她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着急的。
“有话你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秦千语抬眼看向他,目光炯炯,等着他的下文。
“你这不是有孕在身嘛,我担心你一着急,伤了肚子里的孩子。”郑大壮明显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说。
秦千语很想翻个白眼,你要真担心得不成,那就什么也别跟她透露啊,这说一半留一半的,不是让人更着急吗?
“我就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么,事有轻重缓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身子骨好着呢,那是一着急就能伤着的!”秦千语定定的看向他,大有你不说不罢休的架式。
“那我就说了啊,那些暴民占据了丘溪县后,颇有些不老实,已经开始向周边县城动手了,宁安县与丘溪县相交,首当其中……”郑大壮一边打量她的神色,一边缓缓说道,但说到这里,他却也是停了,他也知道,不用说得太明白,秦千语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秦千语也确实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出身秦府,宁安县令就是她爹,丘溪县怎么样的,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宁安县动荡,却是与她切身相关。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秦千语若有所思。
要说她对秦县令还真没什么感情,犹其是被山贼掳去,他完全没有应对,甚至报了秦千语暴病而亡,她可以说,对秦县令的印象极差,但在世人的眼中,那却是她的父亲,血脉相系,不可能完全不理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