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不时走过稀稀拉拉三五个人,也少有喧嚣吵闹的,颇有些冷冷清清之感。
“城里怎么这么少人了?”以前挺热闹的啊,这才大半年没来,怎么跟以前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林妈妈一脸疑惑的问道。
“听说现在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丘溪县那边官府加收赋税,不知宁安县这边如何?”秦千语冷淡的说了一声,她不比林妈妈,对这宁安县有感情,她就是一个外来者,对她来说,除了需要刻意避着点县衙那边的人外,宁安县也好,丘溪县也好,没有什么不同的。
“加收赋税定然不只是一县的事,周边临县,估计都是要闹量一番,再行其事。”林妈妈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千语想想也对,官员之间都是互有来往的,县令虽说主管一县之地,却也不会完全不与周边各县来往,加赋税这样的事情,没准真是商量好了行事,反正这事儿,她是从来没觉得,是朝廷下旨让加收的。
再怎么腐败的朝廷,都还会有几个能人支撑着,赋税本就沉重的情况下,不可能还会下达这样的旨意,由始至终她都觉得,这是下面的官员在搞鬼。
“妈妈,你觉得秦县令,是个怎样的人?”秦千语喃喃问道。
原本的秦千语,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上她爹几面,对于秦县令为人如何,她半点不知也是在理的。
听她这样称呼自个的爹,林妈妈脸上闪过错愕之色,却也没有半分责怪,小姐与老爷本就不亲厚,如今又落到这般境地,没在背后指责漫骂,已是很有气度了。
“老爷爱读书,犹爱诗词文章,曾说过一句话,可一日无粮,也不可一日不读书。”林妈妈想起以前,嘴角带了些淡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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