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田野,谢荫白一边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边神劳形瘁地行走,张清柔持笔折扇,紧追其后。
俩人就这么你追我赶的踱步于干涸草田中,谢荫白转过头去,摆了张清柔一眼,苦笑着说道:“我说大姐,你喜欢我也不用这样追我吧!我又不是不答应你。”
“口无遮拦,若是男人你就停下来,再斗一场,我必赢你!。”张清柔也摆了摆谢荫白一眼说道。
谢荫白郁闷的不行,垮着脸说道:“啥子呦,你连跑都跑不动了,竟然还想着揍我。”
此时,张清柔感到了头脑一阵昏沉,视觉开始模糊,浑浑噩噩的听着谢荫白说话。
“你看咋俩都筋疲力尽了,不如你退一步,对吧,本是华夏人,相煎何太急啊。”毫不知情的谢荫白仍旧劝说道。
只听扑通一声响,张清柔应声倒下,谢荫白赶忙回头去看,只见,张清柔瘫倒在地,脸朝下贴着田地。
“喂,你为了追我,居然能装倒在田地上啊?”谢荫白试探的问道。
“你别装了啊,我才不会过去扶你,我可不想被你摆一道。”
过了好一阵子,张清柔仍是倒趴着,一动也不动,谢荫白也是害怕出了人命,赶忙朝张清柔走去。
来到张清柔身旁后,谢荫白蹲下身子,试探性地戳了戳张清柔,依旧是纹丝不动,又探了探她是否有鼻息。
呼~还好没挂也没醒,不然自己就骑虎难下了,谢荫白从兜里拿出了一颗薄荷糖,撕开油纸,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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