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金陵。
早朝过后,群臣还未散去,南唐国君李璟依然在金銮殿上端坐,半个时辰前,他宣银宗宗主符媗觐见,打算给她施压,开始强行鲸吞银宗的计划。可却迟迟不见人到,现下早朝都过了,他这堂堂一国之君被晾在大殿上傻等,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
“大胆符媗,区区一个银宗头领,竟敢宣召不到藐视朕令!去把她抓来,朕要当场治她欺君之罪!”李璟气急败坏地下令。
得令的卫士们急忙行动,然而才出去不久,便匆匆而回,李璟一看,这帮人居然空手而回,越发勃然大怒!
“朕让尔等抓符媗!!!人在哪里???办事不利,拖出去砍了!”他气得目眦须张。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绝非臣等办事不利,臣等到符媗府邸之时,那里已空无一人,抓了几个银宗派众审问,也都不知她去向,臣等不敢耽搁,这才速返请陛下定夺!请陛下恕罪!”禁卫头领求饶道。
李璟一拍桌子,七窍生烟,“哼!!不知所踪???难不成光天化日,在我南唐国土上,还让符媗跑了?哼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银宗的根基可还在这呢,她以为这样就跑得了么?速宣燕王冀来见,看他如何解释!另传朕旨意,将银宗全员尽数扣押!严控任何相关之人出入国境,全国张贴画像严密通缉符媗,不将她抓捕回来,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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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李璟雷霆震怒之际,远在千里之外的周唐国界处,青檀正策马狂奔。城市村庄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天边翻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放慢速度转头眺望,身后那些一晃而过的城市与村庄此刻变得模糊而不真实,仿佛永远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下,一种无形的气氛压抑得人喘不过气!而她仿佛困在其间良久,做了一场无比痛苦的虚渺大梦。如今那些所有令人窒息的境遇,难言的锥心痛意,一瞬间似乎随着这次大胆的出走能够暂时抛开,令她可以稍稍喘口气,稍稍站在外部审视自己。
“银宗的各位,对不起!不告而别是我的错,请大家暂时忍耐撑一阵子,等我回来!有件事情我必须去做,它对我非常重要!如若不然,我定悔恨终生!”
她说完,再一次坚定了决心,抬手狠抽一马鞭,往潞州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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