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撕裂一般的绞痛,头也昏昏沉沉,她这才想起,自己每次吃饭都被这些女囚欺生把食物抢了,她已整整三日颗粒未进了!
正好方才的婆子抬了两筐白面馒头进来,饿狠了的女囚们如狼似虎,眼睛正泛着绿光,极尽忍耐地等着婆子分发,突然,有人发疯般扑上去,抢到几个大馒头啃进嘴,饿狼一般吞下去!刹那间,女囚们愤慨了,沸腾了,潮水一般涌上去,抡起拳头抬起腿就朝胆敢抢粮的人身上招呼下去,恨不得将这不懂规矩死女人撕个稀巴烂,以便少一头畜生分口粮!
刘嫣然嘴里干哽着一坨馒头咽不下去,被一群人揪着头发按在地上狠命地又踢又踹,眼泪流到眼眶便止了,胸口呕的鲜血
合着馒头渣被她咽了回去!身上的痛已不是痛,只不过是皮囊生于浊世被加诸的磨难而已,真正的痛苦,生在心里,转化成噬骨的仇恨以野草的速度疯长,与野兽无异的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过去,现在,无论是谁,对我施加的痛苦和耻辱,将来我必百倍千倍地还回去!任何人都休想逃脱!!!休想!!!!
午后的日光晃得人眼花,拖着脚镣运了一上午石料,她伤口疼痛难耐,摇摇欲坠几欲昏倒。早上那个粗壮的婆子这会儿倒是凑了过来,悄悄递给她一块馍,“哎!撑得住吗?”
她莫名其妙地看过去,只见那婆子正细心观查她伤势,仿佛在估量那些伤口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把馍吃了!里面掺了疗伤药!保你多撑几天!”婆子低声叮嘱。
这凶婆子从来对她不是暴打就是臭骂,现在居然来帮她,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管我?”她不解。
“过几天你就知道!只不过要看你活不活得到那时!”婆子将馍迅速塞给她,起身后又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发什么呆?做事去!敢偷懒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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