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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后……
在银宗传位大典上,当萧漠接过南宫策手里的宗主法牒之时,江别鹤率领着一大批人气势汹汹冲了进来:“萧漠!你身为一个契丹辽人!有什么资格继承宗主衣钵统领银宗?我们汉人绝对不接受辽人做宗主!!绝对不接受!”
说着,在众人惊愕无措的目光中,把调查清楚的萧漠在辽国的祖籍户册甩了出来!
“你本名萧思温,小字寅古,已故辽宰相萧敌鲁之族弟,忽没里之子,当年耶律阿保机薨逝,亲政的淳钦皇后述律平,正是萧敌鲁的亲姊,你的姑母!述律平为了自己私欲偏好,称制摄政易储君,在耶律阿保机灵柩前自砍一臂放进灵柩“从殉”以震慑众臣,让拥护太子耶律倍的势力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只能明着暗着拿她亲族开刀!于是遵照姑母之命,你等年轻小辈便悄悄隐姓埋名来到中原,一是不要给她拖后腿,二是暂避那一场殃及池鱼的政治风波。而你,则化名萧漠,混进我银宗,拜宗主为师多年,是不是意图不轨,想帮姑母述律平在中原开疆辟土???是不是想等到掌握了宗主实权,就利用银宗给你辽国卖命去?是不是?”
“不是!”掷地有声的回答,如重锤击在人心。
萧漠只冷冷答了一句,便闭口不再解释。
无端的指责和无法辩解的事实摆在眼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中原汉族对于外族所秉持的,或多或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根深蒂固的态度。
作为一个契丹人,即便对银宗再怎么忠心不二,再怎么披肝沥胆,也会被人怀疑是别有用心,心怀叵测!即便把心挖出来给他们看,也会被当成驴肝肺!
萧漠已经无法辩解!也不可能再辩解!
在众人不怀好意的猜测怀疑与质问下,他的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默默将法牒交回宗主南宫策手里,躬身一揖,退回弟子列中……
是契丹人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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