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太后赏的二百廷杖,不知公公做何打算?打完后公公可还有命?”他目光沉沉地看她。
“明日?啊……”她惊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几日事情千头万绪,她一心扑在案件上,都快忘了这事。
“这……不劳大人费心,杂家扛得住自然有命,扛不住也是活该!”她在他面前死撑,鸭子死了嘴硬。
他面上一派了然,“哼……果然不出所料,公公打算硬扛下来,恐怕不死也是残废,还打算在刑部查案立功,将来查卷宗为李家翻案吗?”
“你……你怎么知道?”她惊得顿在当下,这男人怎么那么精明,为何她想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眼睛呢?
“事情明摆在那,只是公公蒙上自己的眼睛,以为别人也一样看不到罢了!”他说话还是没句好听的。
“好吧,谢大人提醒我快残了!大人没别的事的话,杂家告辞了!”她没好气地转身就走。
“笨蛋!拿着!”他一把拦住她,扔给她一个黄铜令牌,“这是我在禁卫营使用的令鉴,大内司刑那几个头领常卖我些薄面,明日你受刑时拿出来亮一亮,他们自然懂得,管保你两百杖下来不疼不痒!”
令牌光亮如镜,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她捏在手心还能感觉到一点他身上的温度,不禁脸上红了红,低头闷声问,“干嘛帮我?”
“你受刑是因我而起,本大人只想图个心安,没别的意思!”他若无其事地摆摆手,转身朝远处禁卫营走去,背影玉树临风,沉稳踏实,竟莫明地让她觉得有那么点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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