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冀长相本就很是妖孽,如今凑近了看更是让人心跳,他很少会露出冷漠的表情,平时他都是一副和煦的模样,令人感觉如沐春风,谦谦君子的风范与他的气质浑然天成,没有几个女子抵抗得住这种吸引力。
青檀看了他一眼,别别扭扭转头道:“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为何怪你?”
“可是,我觉得,就是我一个人的错啊……”他浅叹一声,眸底划过一丝黯然,转而轻轻抬手,去拉她的衣领,似乎是想查看她脖颈上的伤口,青檀心下一震,急忙挣脱开来。
不行了,如今真是和惊弓之鸟一样,面对身边这些个男子,她已经心有余悸,慕容冀明知她是女子还那么亲近,更是让她无所适从,完全不知所措!
她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忽觉后领一紧,居然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提溜起来扔到一旁。
“……柴将军,你这样不好吧?她还伤着,有什么冲我来!”慕容冀一声冷笑。
“光天化日两个男子躲在这里卿卿我我,还有廉耻么?”柴荣面若寒霜放开青檀,周身仿佛起了一层冻气。
从大帐一直找她找到劳工营,居然看见她和慕容冀躲在角落拉拉扯扯这么亲密,柴荣很自然的一股无名火就冒了上来,忍不住要气炸。
“这好像是我们的私事,并不在柴大人你的管辖内吧?”慕容冀冷淡应道。
青檀猝不及防一见到柴荣,脸上唰地一下通红起来,想起先前的事情,又见他莫名其妙跟慕容冀针锋相对,顿时就有点火大。
“柴大人,本官跟粮草营的慕容主簿聊点公事,的确犯不着柴大人多管闲事哈!”她冷下脸来呛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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