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柴荣面色一沉,不由分说就上去徒手夺她利刃,他功夫自是了得,几个短平快擒拿手,青檀伤口疼痛,哪里是他对手,转眼间小刀已经脱手,稳稳地落到他手里。他手上不停,利刃顺势挥舞,几下就割开了她的外衣盘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外衣运力一扯,那衣服就碎成片片,从身上飘落下来。
青檀自受完杖刑就拼命强撑着清醒,以提防慕容冀脱她衣服,现在又来个柴荣,不由分说就来硬的,她伤口痛得都快晕过去,又哪里是对手。
只见她身子蜷成一团,缩进墙角,披头散发下,巴掌大的瓜子脸惨白一片,下巴尖尖瘦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上紧紧抓着自己仅剩的衣服,惊恐得不得了,彷佛无辜的小鹿面临宰割一般。
柴荣蹙眉看着,眸中闪过一道别样的情绪,竟再也下不得手,缓了口气,这才慢慢软下态度柔声道:“好了,你别闹了,乖一点,我不强迫你,可你能自己起来上药么?”
清朗的语声中带着一丝柔软的关怀,青檀闻言一呆,自问从未听过他这么温柔说话的,顿时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见桂七宝像傻了一般瞧自己,柴荣有些无奈,又柔声问了一遍,“你自己……可以吗?”
说也奇怪,听着他温柔的问话,青檀突然感觉心中一暖,似乎没那么怕了,眼前这个人过去乃至现在帮了她那么多次,无形中给了她一种安全感,似乎不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他在,就什么都能化险为夷一样,过去是,现在也是,她惊异于内心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慕容冀在一旁,眼神在这两人之间游走了一圈,心下浮起一抹难以名状的情绪,嘴角不着痕迹地撇了撇,提高声线打破气氛:“桂大人,柴大人问你话呢?”
青檀闻言抬了抬眼,如梦方醒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中衣,想起当前的处境,忙不迭地点点头,“我……可以!”
“好,那么我们出去等,你好了叫一声!”柴荣眸色沉沉,定定望她一眼,伸手到怀里拿出一盒药放在床边,又给她把清水和纱布端到床边放好,这才和慕容冀一起出去了。
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等了一刻多钟后还没动静,柴荣走来走去显得很没耐性,慕容冀侧目睨了他一眼,忽然故意道:“说也奇怪,桂大人受这么重的伤,居然还坚持不要人帮忙敷药包扎,连衣服也不许人碰,倒是颇为奇怪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