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仿佛又想起什么,面带关切地追问道:“说起来,上次他救你时,你从马山摔下来腿上也受了点伤,到现在痊愈没?”
文茵一听,咬了咬唇,目光里立刻透出一股哀怨,“师哥,我真情愿当时直接摔死就好!省得如今牵连这许多人!当初如果不是我摔下马,桂大人就不会为了救我而被俘,而你也不用千里迢迢举重兵带着人犯去换他,你看你还因此受了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对不起你……”
柴荣闻言皱了皱眉,目光闪了闪,只耐下性子道:“我从未怪过你,你不懂功夫,摔下马来也正常,不用自责!”
只见文茵面上忽然划过一抹莫测,有点啜嗫地小声道:“其实,当时若是正常的话,我定是不会摔下来的,只不过……只不过……唉……”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只不过什么?”柴荣顿觉不寻常,急忙追问。
“嗯……你既然问了,那么这件事情我就悄悄跟你说,你就帮我悄悄查查,看是什么人对我下了暗手吧!”文茵有些迟疑,似乎很不想提这件事。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怎么回事!”柴荣仍然维持着面无表情,然而心中却隐隐不安起来。
只见文茵从袖兜里慢慢掏出块手帕,慢慢递了过去……
“那日我们骑在马上,差一点就逃脱了,快到己方阵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腰上一痛,手没抓住,这才摔了下去,后来我逃回来的时候,发现腰上中了根这个……不知道是谁的暗器……十分厉害……”
柴荣听着她缓缓地说,慢慢将那手帕打开,一枚细如牛毛的蜂针赫然映入眼帘,那上面散发着隐隐的微光,尾端还透着点蓝,竟然如此熟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