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干嘛把日月瓶送我啊?”她盯着他问。
却见他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看你顺眼,想送就送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文茵说,那是你发誓要送将来妻子的!那东西里,不会有什么玄机吧?不然,你总不至于认为一个太监能做你妻子吧?”她挑眉问。
“那你是太监吗?嗯?”尾音拖长,他狭长微挑的鹰眸看向她,眸底聚起深意。
“明知故问!我不是太监,可我也不是你妻子!本不该接受那宝贝!”她感觉怎么好像被占了便宜似的?不行了,这厮的套路太深了,从过去到现在,防不胜防!
“你收都收了,便不能后悔了!”
柴荣话音刚落,忽然那前头赶车的马夫停下车来,原来是遇上了关口检查!
“喂,凡是车辆行人!一个个盘查!”
这是守关口的士兵在呼喝。
“这辆车上的人全部下来!喂,说你们呢!”
两个大块头士兵大咧咧的走过来,将赶车的车夫拎了下去,突然伸手撩开了马车帘子,朝里望去……
车夫陪着笑,小心道:“他们不过是出门省亲的书生带着个娘子,军爷看过了,就放我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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