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冀苦笑不语,面色逐渐冷凝,手腕一抖,一柄长剑在手,斜斜当胸只摆了个守势,静静待她攻来
“得罪了!”青檀话音才落,长刀一挥,转了个半圈,便朝他身前劈下来,李弘冀眉头紧锁,身形一展,电光火石的一刹,右手长剑唰地斜推,虚挥之下竟露出胸前空档,竟似意在生生挨她这一刀…
青檀一见大惊,猛地回力收势,那刀劈出去又如何容易半路收回,只能借势侧转,锋刃便往他左肩削去,只听噌地一声响,他肩上翎箭被削去上端,只留下半截残箭还刺在他肩上…
李弘冀转头看看那半截断箭,面色转而复杂,随即伸手握住那箭杆,忍着痛将整支箭生生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如注,染红了他的白衣。
青檀目光有些动容,上前一步想去扶他,脚步才移动,又堪堪止住,只出声稍询:“你…没事吧?”
李弘冀踉跄一下,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似乎有些释然,“交手之时,我故意露出破绽,意在试探你是否真对我下得去手,然而你生生收势,证明你果然无法对我无情到底,那么我又何必再对你苦苦相逼
呢?”
青檀闻言,竟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李弘冀沉默不语,只转身挥手下令,那些属下竟然立刻撤去了暗处的陷阱埋伏,然后人群从中间一分,给青檀一众让开了一条道路。
“你既对我手下留情,我又如何能与你反目成仇?更何况,你还是我最亲最爱的宝儿啊!”李弘冀摇头叹息着背过身去,暮色掩盖了他的表情,令人看不分明。
“从此处到城内,只需见路按照十步左转一次的规则,便能避开走井下水路,直接从大相国寺后山密道出来。侯益本打算让刘铢镇守汴京,以便拒天子刘承祐进城,可惜我已事先将刘铢收买了,若是天子到城下,他定会开门,如此一来刘承祐便有了喘息之机,你要夺取汴京,务必在刘承祐进城之前控制住刘铢和他的守军,不可让皇帝进城!否则,邺军不但打不进汴京,还有被后汉大军反击的危险!所以我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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