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祐骑在马上,那马不安地蹬着蹄子左右转圈,催得他心情越发烦躁,冬日的寒风一阵一阵吹在脸上,仿佛也拔凉拔凉地吹进了心里,感觉整个人愈发空空落落起来。
“嗖…叮…”风中传来一声碎响,他还未及细想,便见一支翎羽冷冷地钉在座下马蹄边,那闪着寒光的
箭身犹自随势颤动不已。
“大胆…”他气得大喝一声,怒气还未彻底爆发,便听空中犹如飞蝗扑至,数不清的翎羽利箭如雨一般激射而下,逼得他和一帮随臣不得不后退了数十步,何人敢对天子动武,这是不想要命了么?
城楼上,青檀悠然往平日刘铢喜爱的太师椅上一坐,看着脚边两个被捆成粽子,还在大眼瞪小眼的王裕和刘铢,慢悠悠道:“刘铢,你可别忘了,你本是侯益助我取汴京城的一份投名状,如今居然敢变节,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是如此?去!给我出去对皇帝回话!”
话音才落,刘铢被松绑开来,士兵们拖着他起身,还拿来他的官帽,给他端端正正戴上,然后几把尖刀牢牢顶在腰间,将他推了出去!
刘铢先是侯益的心腹,准备助青檀取汴京,结果经不住李弘冀利诱,又改了主意想给后汉皇室立个大功,昨夜还在梦想着将来领功一飞冲天,却被王裕带兵冲上来一顿烂揍,口口声声指责他是奸细内鬼。其实
说得也没错,他本就是个内鬼,只不过是个变了节的内鬼罢了,然而这种事情又怎生解释得清,于是他也不含糊,为了保这条命,只得奋起反击,指挥军队跟王裕的兵马对抗起来。
这一万人说是守军,其实大部分还是民兵充数,又哪里经得住王裕的精锐御林军猛攻,几十个回合下来,已然死伤不计其数!
然而王裕其实也没占到便宜,对方人数是他一倍,两个打他一个,吃亏也不小,不久之后,自己的兵马也被耗得零零落落,折损大半。
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当双方打得伤亡惨重难分难解之时,突然从后方来了一支生力军,也不选编站队,直接捡个便宜,一番激战下,便将他们给生擒活捉起来,双方叫苦不迭,一万五千人就这样没头没脑地成了牺牲品,眼睁睁看着汴京城落入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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