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太后那方…”郭威欲言又止。
“辽世宗耶律兀欲早在十多日前班师回朝之际,命人送两匹战马给您,随行还有位辽使,似乎奉辽主之命想与父君谈谈和平,那位辽使现在邢州,过不久,安国军节度使刘词便会护送其来到澶州…”柴荣意味
深长道。
“这种关头,见辽使?”郭威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越来越深谋远略的养子和几位智囊,有些摸不着头脑。
“澶州,乃是镇宁军节度使李洪威的驻地,此人乃是李太后的亲弟,假如随后的很多消息由李洪威传到太后那里,相信会有不一样的效果!比如陛下骑着那两匹大辽良马在城里走一圈?以及在澶州稍微会见一下那位辽使…更甚至三军哗变拥立之举…”魏仁浦提示道。
郭威闻言,怔忪了瞬间,突然醒悟过来。
没错!很多事情,自己说出来,不如某些人说出来有用,自己不方便说的,李洪威只要见到端倪,一定会悄悄报告给太后。
而太后听到这些事情,定会发挥想象,认真地思考!
郭威与辽人眉来眼去,如此明目张胆地接触来往,难不成是得了辽国支持,才敢大张旗鼓地要求主持社稷代汉自立?而北军全面拥立郭威,视嗣君于无物,难不成咱老刘家当真没戏了?
话说这世上的事呢,不能联想,不能深想,想太复
杂就会惶恐,而惶恐过度了,这推位让国就可行了…
当夜,河冰初解,浮梁未构。这是还都汴京的唯一一条路,郭威下令采木构桥待次日渡河,然而那夜北风凛烈,到了清晨,只见冰坚可渡,邺军连桥都不用造了,遂顺着这冰面渡了河,众谓之“凌桥”!而等大部队通过后,凌桥竟才冰冻溶解,这个现象令人啧啧称奇,一时传为佳话,还写进了正史中,大家都说这是老天在助郭威一臂之力,此人势必执掌天下,成为命中注定的真龙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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