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阿力旦迟疑了,听萧漠的口气,似乎知道了点什么,但他不敢肯定,于是支吾道:“这是因为可汗秘令我等往中原一行,有要务执行!”
“将皮室军大将远调中原,这倒是罕见!那何人替你保护可汗长途征伐的安全呢?”萧漠又问。
“思温殿下族系太后一脉,又心系可汗安危,在下便实不相瞒!此番驻兵火神淀,右皮室详稳耶律屋质大人被排挤在外无法随行,可汗听信耶律察割提议,命我秘密往澶州行事,而察割则主动请缨随侍在可汗身边,考虑到另有各部酋长们陪驾,可汗…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阿力旦想解释,却发现萧漠面色大变,仿佛听到天下最糟糕之事。
“那个为了得到可汗的怜悯,背弃亲父的耶律察割?如今陪在可汗身边的,居然是这个野心勃勃之人?
而你居然说可汗很安全?”
面对萧漠质问,阿力旦只觉本来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不安愈演愈烈!
那耶律察割并不是个好货色,他的父亲耶律安端,虽是辽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的弟弟,却一连三次造反想推翻耶律阿保机的统治,虽三次都失败了,却运气极好一直活了下来。父子俩五年前在耶律兀欲身上赌了一把,扶持其登基,后来封了王,本已稳稳成为人生赢家,但耶律察割似乎还不满足,为了能进一步接近权利的顶峰,他装出被父亲厌恶的样子,想方设法博取辽帝的同情。
辽帝芥蒂叔叔耶律安端的黑历史,对大义凛然与奸雄父亲划清界限的“老实人”察割,便格外信任!于是对忠臣耶律屋质的忠告充耳不闻,连保护他的皮室军大将阿力旦也放心派走,干脆让察割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君臣同寝同食,热络得不得了。而察割最近借着火神淀行军诸族属杂处之际,逐渐把自己的庐帐迁移,越来越接近可汗的行宫。
狼巫觋神秘的占卜从未出过差错,如今竟卜出不祥,眼下辽帝身边围绕着的是一群比狼还凶狠,比狐狸还狡猾的耶律察割和他的几个族内兄弟,这简直是对大辽命运和他自身安危的巨大考验!
“这可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