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朕明白了!”郭威终于接受了这个陌生称呼,看在儿子牺牲那么大,自己才安安稳稳拥有这样
至高无上的称号,便是允了他,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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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檀闭门当鸵鸟当了几日,也思量了几日,总觉得这样很不甘心,猛然得到柴荣要娶公主的消息,心痛之余,也气到差点吐血。
“好你个柴荣,自己成亲不算,还生生拉上我,让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洞房花烛,是想气死我么?”
说起来郭威也不厚道,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公然抗旨,居然下令限制了避尘山庄绿林寨人马和汴京银宗总舵的活动,摆明了是要拿这些人要挟,让她老老实实给公主当跟班,到柴荣府上做那什么狗屁的管家去!
于是她闷着一肚子气,在次日清晨将他堵在某个小胡同里,准备兴师问罪。
今日他刚下朝,领了澶州节度使,检校太保,封太原郡侯,一身紫袍低调华丽,衬得他雍容华贵玉树临风,加上气质清冷,更显得郎绝无双。青檀一想到这个本来属于自己的优秀男人即将迎娶别的女人,心头禁不住一阵一阵绞痛,无名火也一股一股往外窜!
“你主动答应娶公主的对么?”她冷冷问。
“是!”柴荣答了一句,又不忘补充,“你又不要我!我也没得选!”
听他答得理所当然,青檀气得肩膀发抖,“那你成亲便成亲,拖上我做什么?本姑娘堂堂大内总管,银宗少主,魏国公府符大小姐,非得到你府上去做什么劳什子管家么?”
“气成这样,你在嫉妒吗?”他伸手抬起她下巴,鹰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神色有些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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