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没关系,跟父皇说说吧!”郭威深深叹了口气,打算耐下心来好好和儿子谈谈,这种事情儿戏不得!
柴荣默然不语,缓缓从袖中拿出把小小的木梳呈给郭威,只见上面精致无比,只是明显有些旧了。
郭威一见,老泪纵横,“唉,想不到你还留着,朕过去为你姑母梳发,用的正是这把梳子…”
柴荣点头,伤感道:“郭家男儿,上得疆场,下得厨房,夫妻相敬如宾,为娘子梳发,是郭家的传统呢…”
郭威闻言,表情越发寂寥,“如今…朕身边,已经
完全没有想为之梳发的那个人了…”
“…儿臣又何尝不是如此,过去也曾为一人梳发,将来那人一走,儿臣也注定孤独一世了…”柴荣黯然轻叹,甚是凄凉。
郭威听出他话外有音,不禁一愣,“你想说什么,便直说了吧!”
柴荣起身,端端正正朝郭威跪叩三巡大礼,这才郑重其事认认真真道:“父皇总是教导儿臣,做人不能忘本,想当初父皇在后汉平叛三藩时,符媗便随军入伍屡立大功,对儿臣也辅佐良多,待得汉隐帝诛杀我郭氏一门时,她对儿臣不离不弃宽慰劝勉,待得协助大军攻破汴京,更是替我朝开国立下汗马功劳!儿臣与她两情相悦,山盟海誓,如今我二人因种种原因无法相守,故儿臣悲从中来,不禁黯然失落。”
郭威一听,浓眉紧蹙,“那看来你撂挑子不做太子,也是与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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