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两人在黑暗中你一句我一句,正儿八经地斗起嘴来,哪怕孩童吵架也比这有营养一点。
前方太黑了,不知道除了蛇还有什么危险,两人再不敢贸然前行,只得将就在路边背靠背坐了下来,等待天明。
“啊嚏……啊嚏……”她打了几个喷嚏,四月虽已是春末,出水后衣服一直潮着,湿漉漉贴在身上焐到现在半干不干的很是难受。
“冷?”他在背后问。
“不冷!”她强撑。
“哦!”他不说话了。
她眼皮沉沉的,有些抬不起来,想打盹又不敢,头一点一点的,过了半晌,耳中听到咔擦咔擦之声,背后似乎有点亮光。
“你做什么?”她揉揉眼睛转过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他脱了外衣,把方才杀死那条蛇剥了皮,将蛇脂涂在外衣上撕成一条条,用火石打火点着烧了。那半干的外衣在蛇脂的助燃下慢慢燃着,也算生起堆火来。
“过来烤!”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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