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事发后我们去他家中缉人,他早已得到风声携一族人逃跑,后来我等封锁城门,才拿到他一个兄弟,审讯后倒是画押招了,我等继续搜捕,此人狡兔三窟,我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最后都快掘地三尺,才在一个破庙里将他抓获,而后将人证物证与他对质,他态度倨傲,并扬言要面圣,否则只字不招,于是我等将他收监,等天明请陛下定夺,哪知他入狱没多久便有蒙面黑衣人同伙潜入营救,幸得守卫发现得早,那同伙营救失败逃逸而去,李崧见逃出无望,自行发狂,而后撞墙而死……”尉迟敬急忙解释。
“他说要见朕?要见朕才招?”隐帝一脸阴鸷,面色黑的要杀人。
“臣等以为,定是李崧自认事情败露无可挽回,所以故意扬言要面圣,为的是拖延时刻,等待同伙救援,结果援救失败,他自知命不久矣,故而自戕!”大理寺卿章铎上前奏道。
“没错!营救失败后,我等见他还在牢中发了疯,癫狂至极,谁也不敢上前制住他,必定是自知罪大恶极,无可赦免,故撞墙而亡。”天牢守卫的长官亦如此说。
“混蛋!他再罪大恶极,再无可赦免,也是朕说了算!他凭什么自杀?凭什么?朕要的是他活着!他活着!你们这帮混蛋!知不知道这个人有多重要,知不知道?那么多人居然看不住一个老家伙!朕要你们何用?要你们何用?来人!给朕一个个拉下去!狠狠打!给朕打!”隐帝怒发冲冠,面色铁青,整个人散发着戾气,恨不得将这些重臣全都打死而后快!
几个重臣被拉下去了,开打了,一阵阵呼痛传入耳中,那么刺耳,让他越发烦躁,“……罪大恶极,无可赦免……哈哈哈哈……”他有些癫狂地大笑,心脏一缩一缩地疼,这是不甘心的疼!更是哀叹秘宝落空的疼。
苦心策划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看见点曙光,却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切,要归罪于谁?谁?!
谁教唆他反叛的?谁?!
李守贞这狗屁国贼吗?!
他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李崧,你倒是死得干净!你真是情愿处心积虑反我大汉,也要拥立李守贞这伙反贼吗?你竟然不愿事我,宁死也要认贼作主么……”他不愿意,不甘心,尽管看起来事实就摆在眼前……
……或许……他自己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猜忌和嫌隙,只不过他不愿相信,即使眼下印证了,证据确凿,合情合理……却永远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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