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如何,还未可知,如今不过是在复仇路上迈出一小步,往后路还长,切不可大意!多存警惕吧!如今在宫里,咱们尽量少议论这件事!隔墙有耳,你懂的!”沐连海小声示意,转而言其他。
“想不到你身世竟如此离奇,竟然是银宗少主符媗,连师父都惊呆了!只是将来待查案报仇之后,你是否要继任宗主?那天下三奇,关乎幕族使命,如今不知在何处,你打算寻找吗?”
青檀回京并未将获得三奇一事禀明师傅,倒非存心隐瞒,实在是兹事体大,萧漠、颉跌氏等长辈一再叮嘱,不可胡乱散播消息,于是只得将此事隐瞒住沐连海,待将来时机成熟,再行禀明。
“继任宗主一事还看银宗安排,徒弟德浅,似乎不能胜任这样的高位。而那天下三奇如此神秘宝物,更岂是我一个小女子所能掌控!即便与幕家千丝万缕,若是能力有限,也只能望而兴叹,徒弟如今只能尽力而为,将来如何,实在不得而知!”含混不清地托辞一通,她其实蛮内疚,但也无可奈何。
沐连海点头安慰,“你一步一步为幕族洗冤正名,将来若是机缘到了,或许会得到三奇,寻宝路上艰险诡谲,若需帮忙,若师傅还长命活着,愿助你一臂之力!”
青檀没想到沐连海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敷衍之词,还愿意出手相助,感动得一叩到地:“多谢师傅!师傅救我性命,又助我入宫,谆谆教导不敢或忘,师傅于我,便如同生父一般,我若有机缘寻找千古一题,自当拜请师傅指教!”
沐连海慈爱地轻拍她的肩头略表安慰,师徒两人又聊了一阵,沐连海才起身离去。青檀擦擦眼泪顿在当地,感觉第一次骗了师父,愧疚在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这个夜里,她久久难以入眠。对明日的公审既期待又紧张,一想到自葛延遇开始,李族被诬通敌卖国的冤案就能抽丝剥茧水落石出,她就激动得不能自已。
明日……
一切就在明日揭晓!
长久以来的努力就由明日决定……
她再也不能平静,只忐忑地坐等夜尽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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