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魁闻言,一拍脑袋,“对!一定是这样!今日一大早家父上朝后先中邪疯癫,后来便出现天象异动,不但飞沙走石天地无光,还惊了圣驾,定是那五难碑作祟!”
释延点头,“如此,苏施主当禀明陛下,请那五难碑出宫,贫僧好作法压制,不使其再为祸人间!”
苏天魁有些为难,“然而我听闻陛下对五难碑颇为重视,还收藏在偏殿之下,如今却用何等理由将其弄出宫来呢?”
“苏施主何不实话实说?将过去之事告知陛下,如此陛下也能理解今日苏相疯癫之由,免于怪罪!”
苏天魁如醍醐灌顶,大喜道:“想不到天无绝人之路!有大师好计!我父有救了!在下这就入宫一趟,奏请陛下同意运出五难碑!”
释延点头,“如此甚好!老衲这里再写上书信一封,对当年之事详加说明,施主可一并呈上,如此方有凭有据!”
“有劳大师!”
苏天魁简直觉得喜从天降,想不到老爹疯癫胡乱交代真相之事可以推脱给五难碑煞气,如此这桩丑事便可轻易遮掩过去,非但找到了理由不会受罚,反而还有帮皇帝挡了邪气之功,或许还值得嘉奖呢!
于是释延迅速写了一封证词,将丞相府挖出五难碑一事详加记录,又将五难碑乃李族之物,致苏逢吉中邪之缘由叙述一遍,苏天魁粗略看过,便带着急急往宫里去了。
目送着苏天魁背影远去,释延颂了声佛号,转身朝树林道了声:“二位可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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