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辛厌倦了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决心浪子回头,不再参与帮派之间的争斗,重新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过去十年来,苏无辛误入黑旗帮,就一直是在刀尖上生活,凭借一手能打开各种保险箱的绝活在帮派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由于帮派内部的相互倾轧与警察坚持不懈的追捕,帮派里八大佬们都已经朝不保夕,已有六人被抓进监狱,特别是与苏无辛关系密切的岳丘八上月在警察的追击时中枪,由于伤势过重身亡,他临死前对苏无辛说:“帮派的日子,不是长久之计,要早作打算。”让苏无辛决定尽早脱离黑旗帮,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苏无辛将十年来辛苦积攒的伍佰万现金埋在他父母的墓穴里,将法国路易十四戴过的一颗价值连城的钻石放在他父母的骨灰盒里,这颗钻石他盯了很久了,前些日子本市的首富范永昌先生在拍卖会上将其竞拍下放在卧室的保险箱里,他不费吹灰之力将保险箱打开盗出钻石,警察看着毫无痕迹的保险箱也束手无策,这是他的得意之作。
布置好这一切后,苏无辛化名江凌,在西部一个叫渡淳的边陲小镇安顿下来,这个小镇虽然比较偏远,但来往的客商都选择在这里落脚,因此街上十分的繁华。江凌远离了原来的生活圈子,准备融入新的社交圈,随即用手上的积蓄开了一家女士鞋店,由于他相貌堂堂,善于交际,很快他的鞋店生意兴隆,镇上几家有名望的家族的女眷成为他的常客,他很快与镇上有权势的几个人成为好朋友,他们经常一起去郊游、参加宴会和舞会,江凌似乎又回到以前一样多姿多彩的生活了。
江凌白天在店里忙碌,晚上经常去一家叫不夜城夜总会消遣,慢慢地他便注意到一个叫依依的小姐。依依似乎很孤独,经常独自到夜总会来喝酒跳舞。她身材曼妙,前凸后翘,风韵十足,看得江凌总感觉到体内压制不住冲动的欲火。于是江凌尝试着上前挑逗依依,经常讲带有色彩的笑话。依依刚开始并不搭理江凌,但时间长了,禁不住他的挑逗,就慢慢地跟江凌粘在一起。
原来这个依依本名叫汪紫依,是本镇一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在几年前,由于父亲去世而家道中落,母亲无法忍受中年丧夫之痛和族人对她们孤女寡母的欺凌远走他乡,只留下汪紫依独自一人。江凌听了她的身世,不由得生出怜悯之心,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保护她,因此对她加倍呵护。
江凌觉得时机成熟了,决定向汪紫依求婚。可是汪家的族长说,汪紫依虽然没有父母,但聘礼不能少,否则无法向祖宗交代,除了乡俗的聘礼外,还得有一样重礼——元代赵孟頫的《鹊华秋色图》。族长说,这几样聘礼,少一样都不能娶紫依。
江凌立刻陷入了忧愁之中,这几样聘礼,其他的都好办,就是这幅画,真是比登天还难——这幅画肯定是哪家祖传的传家宝,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无价之宝。江凌几次下决心想放弃娶汪紫依的念头,但每次紫依躺在他怀里向他撒娇的时候,他就又动摇了,最终他下定决心,一定将这幅画弄到手。
要弄到这幅画,首先要确认这幅画在什么地方。这时汪紫依告诉他一个非常可靠的消息:这幅画藏在汪家世仇史如山手里。这史如山是一个典型的老顽固,并且对书画非常入迷,根本不可能把书画卖给江凌,更何况是传家的宝贝。
江凌决定施展老本行——将《鹊华秋色图》盗出来。
江凌准备实施盗画的计划,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研究史如山家的房间布局。史家的房屋是典型的花园洋房,周围高高的院墙,前后是史家的花园,左边是邻居,右边是一条小河,小河与洋房后面花园里的池塘相连。一幢三层的楼房处在花园的中间,就是史家的房子。史家的仆人住在一楼,二楼是史家的两个儿子和孙子的房间,史如山夫妇住在三楼,而史家藏有书画的保险箱就放在史如山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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