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五位来到44号基地,不要问我们在哪。”一只呜从一辆雪地履带车上跳下,平整完临时机场的压雪车沿着他们来时的路缓慢驶去,他很随意地看了一眼压雪车,说,“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回去的路不会很颠簸,自我介绍,古谦,后勤处处长。”
在强降中颠醒的五只呜迷茫地看着古谦,没有说出一句话,漫长的路途磨尽了他们的精力。
后勤处的其他呜引导着推车将物资移入履带车外接的货箱,沾染着雪花的深色面罩遮住了他们的表情,在苍茫的明亮背景下,他们就像雪花一样普通。
古谦思索了一会,小跑着回到驾驶室,取出一个小箱子,问:“你们在等这个?稍微看一会其实不会有问题的,如果你们真想的话,随意。”
他掀开盖子,一叠饱含流水线特色的深色面罩重叠着摆放其中。
“哦,你是来接我们的人。”路杨突然出身,慢了整章乐谱的他好像惊到了古谦。
“嗯。”古谦点头,“我们可以下飞机了,欢迎来到44号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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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借助冰隙建造的基地。在升降梯下沉时,古谦喋喋不休地说:“不要觉得这看起来很深,冰隙其实稳定得反常,一个工程队用了三个月也没找到原因,反正我们不用担心这个……不过你看这个距离。”他指了指冰层,“我刚来这时,它和升降梯间能塞下一整只呜,现在也就比尾巴长一些,他们说,另一个打穿冰层的升降梯会代替他。”
“打扰一下,请问您是什么时候来这工作的?”路杨问。
“二十多年了,这里工资高,半年抵得上在外面干两年……就是一年只能回去四个月。”古谦的语气带着莫名的骄傲。
“还能回去?”石霭问。
“我们不太一样……快到底了,我只能到这。”古谦轻声笑笑,“会有专门的呜来陪你们下去。”
冰隙的底部,一种说不上名称的光滑岩石延伸向远处的黑暗,坚固的岩石好像阻止了冰的前进。在这个区域,百米厚的冰层陷入泥沼,巨大的压强不知施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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