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桥抵达时,一群呜还在核对细节,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即便是当事者也说不清组装时的细节,他们正在找其他仪器通过检测流程的证据,一大车一大车有关的文件从乌兰境内运往这个会议室,经简陋分类后通过肉眼识别有效证据。
安海能做的很有限,少一只呜起不了负面作用,他环顾四周,他们好像没有注意到云桥。
安海舒展身子后起身,走向云桥,问:“北方来的?”
云桥显然因为与想象不符而感到惊讶,他凑近说:“我叫云桥,有份通知叫我来这里。”
“显光新集体调查组,他们是这么叫的,我叫安海,中午才到。”
终于有呜注意到了云桥,漠曲不知何时走到了安海的背后。
“云桥,最后一只呜,现在呜齐了。”漠曲又说了一遍中午的话,又加了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许是下午找证据时了解到的。
“我们的动静很大,新集体已经察觉到了,所以最迟在后天对显光发起诉讼,我们有权力绕过一些流程。二组组长,明天下午你和云桥到显光总部门口等着。有两张已经签署的搜查令,一张明天下午生效,另一张是后天的,用了哪张就把另一张烧了,别留下证据。收到消息直接闯进去,一支武装分队会保护你们。强制搜查令允许搜查者动用武力,强调一遍,别忘记这条,新集体的前身可不干净。”
“我呢?”安海转头问。
“去法院,必要时出来做证,保险起见而已。”漠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继续工作,两个小时内我要看见一份完整的报告。”
安海突然想起,云桥还没有说过话。
“算了,我带你去住的地方看看……一群工作狂。”安海在角落里向云桥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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