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第二届会议做这么大倒是有个合理的解释了。”从元感觉谈话差不多结束,缓缓起身时想起一个遗漏的关注点,“您之前提到过,大厅里的介绍,能详细解释下吗?”
“想趁着年轻试试?”曲集笑着问。
“不是,我有个学生,她可能需要。”从元的眼神瞥向正在休息的秋天水。
“国际性的会议很少做这个,国内的会议才会有专门的注册程序,价格很低,一般会有个场地,有想法的学生可以向别的呜介绍工作或者研究进展,因为不正式,所以各种形式的都有,具体要去问主办方。”曲集认真地说。
“跟报告不冲突吧?”从元问
“可能要多交些钱,如果申请的呜太多,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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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元走回旧多拉团队休息的区域,距离登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从元的前掌轻轻拍打秋天水的肩胛骨,秋天水闻到了从元的气味,脸朝向气味传来的方向,困倦地说:“老师,有事?”
“你之前说这是第一次做报告。”从元问。
秋天水疑惑地睁开眼,思索没有缘由的问题,微张的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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