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址组?”
“主导一个大工程的地形探勘工作,会非常辛苦。”柏时直爽告知实情。
“我先试试吧,先过去一趟。”宕平没想好究竟要不要做这件事,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接下工作。
“那尽快,我帮你安排飞机,就……后天。”柏时当即做出决定。
宕平没了解整个项目的计划就抱着一大卷地图登上了飞机,甚至不知道这个项目刚刚通过决议,正式的通知都没发下来,完全靠着柏时提前推进。
接机的是跟柏时做过交流的呜,其实他和宕平乘坐的是同一个航班,恰好让当地的旅游局接待。
旅游局是当地对未来的布局,短期内处于闲置状态,他们有大把的时间陪宕平考察整个东海岸。宕平本以为跑几个地区就能写出第一份报告,但实际情况和地图是两种概念,高强度的奔波磨掉了整个团队的精力。返程的最后一天,宕平和代表站在最高的一座山的山顶,俯瞰身下的洼地,其余十几名旅游局成员都受不了恶劣的环境,早已离去。
林木不再阻碍视线,连成一片的岩溶地貌群呈现在视野里,时间正值下午,弥漫的雾气退向地平线,棋盘状的洼地无尽向外延伸。宕平用相机记录下地形分布,向代表提议返回中漠,代表面露微笑地接受了提议,他是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长大的,但也不是一直生活在无垠的丛林里,享受过文明的舒适后很难回去了。
回到中漠的那天,柏时收到了消息,亲自前往机场询问情况。
汇报的时间本应该在第二天,宕平仓促间做了回答,表示收集到的地面资料可以先做一份调查报告出来。
“下次我跟你一起去。”柏时的举措让宕平有些不好意思,紧接着的问题更让宕平难以启齿,“这次出去,用了多少钱。”
宕平思考了很久,琢磨怎么把旅游局的招待说得好听些,但没想出什么话,就直白地回答:“都是旅游局负责的,我带了几百,一分没动。”
“好,你自己记下工作了几天,等选址组资金到位就发给你,离下个季度还有一周。”柏时不太在意地提起外出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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