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杨急匆匆地登上来时的客机,对驾驶舱的呜说了几句话。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毕闻对刚卧下的路杨说。
“顺路有什么好说的……东西看完了吗?我估计不会在那呆太久。”
“早看完了,就是一个烂尾工程,您可真会挑东西。”
“介入运营良好的机构很麻烦,它们紧缩的管理层不好对付,运营有问题的就算了,不如把解散的团队拉回来……重建就两年的时间,你会喜欢那个位置的。”
“我记得雪国也有类似的计划,没有合作什么的?”
“雪国的核研究机构走在很前面,花销也很大,人家没有闲钱再投资一个,也没有必要。这方面乌兰很落后,几乎是从零开始,所以我才会提早进行。”
“没有风险?”
“风险很大,我担心经费撑不起它的第一个十年,但我很不满意两家大学的数据。高校的内部情况你也知道……过阵子我要带呜去雪国交流,总得试试。”
“知道了,那全沁接手的……”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也别去知道。”路杨厉声打断毕闻,但他的声音很快又轻下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在我还在位置上前不要问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