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有些意外的抬头看向司默,随机掩身遮住文件。南平的工作结束后,他一直在做课题论证工作,顺便研究怎么从新集体爪下挖出一些甚长基线的操作时间。
“好。”沧河没有拒绝,他计划下班时把文件还给司默。援助团队知道简单的引力波统计不可能召集一群顶尖学者,两个一级部门的联合工作一定存在不可外传的机密。三组就像无风带上的海洋,外援团队无一想知道平静的海面下徘徊着什么。
“我的名字会在哪里?”沧河升起这个念头时,他习惯性把左前掌伸向桌角的报告。
潜意识里的抗拒组织了爪子触及纸张,但好奇心和紧张感促使他掀起封面。不出意外,第一页的作者都是三组的原始成员,他把前两页放到一边,第三页是概要,概要里基本介绍了因恒星分布造成引力背景不均匀区域的新线性变换方法,他继续往后翻。
如果作为一份论文,它是远超合格线的,但恰恰相反,这是一份年度报告,是交给高层或对外的宣传文件,完全没有意义去陈列公式和相关介绍。尤其是其中的细节部分——针对技术应用。
回想起三组原始成员和新集体的独立会议,他感觉自己只凑齐了拼图的一角,也许拼图的反面才是项目的真实面貌,一切并不掩藏在深海下,想知道真相,他必须进入深海所倒映的天空镜面。
沧河仔细回忆了一遍司默的日常行为,仿佛齿轮的工作模式,据说司默为了提前完成工作,放弃了全部的休假。司默一直和沧河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没有机会去撰写新的报告。外援成员也说三组原始成员没有做过其他工作,除了几次独立会议后好像写过些什么。
沧河写过几份年度报告,当翻到报告的末尾,他想起了专属于年度报告的格式——一部分对于来年的展望,占据的篇幅不算多。
翻到展望的第二页,文字格式突然转变。
对远星异常活动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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