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默面无表情地听完主持者的介绍,这一部分主要是讲给坐在第一排的巨擘们听的,他们掌握着调拨经费的权柄。
司默的位置勉强能听清圆形会议桌上的争吵,争吵基本分成三个方向,乌兰和雪国对放大器制造权的争夺,两个小国在向亚凉尽可能地争取一些不那么重要的部件的提供权,同时两个小国在拉拢乌兰,横跨一个大洋,他们不是那么畏惧乌兰的武力威胁,如果乌兰肯放弃一些细枝末节的利益,他们可以与乌兰达成短时的同盟。
首排的巨擘逐渐离场,他们早知首次国际合作不会有一个快速的结论。对各个国家,此次会议很可能会为未来的科研性合作埋下预示地位的地基。他们的出场只是表明这次合作深受上级的重视。在茶余饭后的谈论中,一些巨擘戏称这是天文界的国际峰会,它持续的时间横跨整个峰会时间表。
“总算走了,飞机上认识过的。”坐在司默前面的呜回头向他扬扬胡须。
“那次谢谢,其实不是晕机。”司默忙解释。
“这份东西我好像看过,说实话挺敏感的。”漠林望向司默身下的资料。
“不好意思。”司默用上半身掩住资料,“我认为这边的呜都看过这个,所以就……现在也没事干。”
“能理解,你们是最早负责这个方向的吧,条件挺艰苦的,他们还给出了一个飘渺的方向,你知道技术集体把这个问题叫做什么吗?”
“您说。”
“26世纪第五……六大猜想之一,好像叫做像素猜想。”漠林扭头望了会议桌上一眼,“看见那个深褐色的呜了吗?”
“看到了。”
“工业部的老朋友,年轻时他骗我说天文部很轻松,这都什么时代嘛!走哪哪忙!”
“所以您。”
“看老朋友受苦,我看他们吵到天亮,到时候接他。”漠林轻松的一笑,“国际事务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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