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刚说过吗,自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我爸爸。哪来的什么尸首,你会不会说话?还有,按照你的意思来说,赵猛昌的那个手下,才是具体做坏事的人?”大眼短发女孩脾气暴躁地问道。
“不是什么具体不具体,我的意思是说,连赵猛昌自己都是被他手下控制着。那天在鸿利集团的顶层,我亲眼目睹了我的结拜兄弟完全不认得我并对我出手,我头上的伤,就是让他给打的。我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个曹助理搞的鬼名堂!”张尊义愤填膺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多亏遇到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大眼短发女子稍微温柔一些的说道。
“照你刚才所说的,我敢大胆怀疑,你爸爸也许现在还活着,只是被那个曹助理禁足(软禁)起来了,回不了家。我个人认为,鸿利集团是不差钱的,单纯的只是为了杀死你爸爸,吞下你爸爸的钱款又不卖出古董,这种纯粹只为了钱的做法,意义其实并不大。对了,还没问你呢,你爸爸是不是怀着什么他们稀罕的宝贝?他们肯定是为了你爸爸手里的某件东西,才不放你爸爸回家的。”张尊按照逻辑推理道。
“宝贝?倒是没有。不过我爸爸业余是风水先生,对找寻古代坟墓的精确位置非常有研究,这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本事。之所以我小时候家境还挺富裕,就是凭借我爸爸帮别人看风水、选择坟墓位置赚到了很多钱。这些跟他被害有关系吗?”大眼短发女孩可能是站久了有点累了,只见她向着床铺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床榻边,近距离地望着张尊说道。
“喔!这不就通了吗?照这么说,他们肯定是有求于你爸爸,你爸爸兴许没答应他们。如果已经答应了的话,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必要害死你爸爸,搞出人命官司,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揽事儿吗?”张尊分析道。
“似乎你说的很在理,可是……”大眼短发女孩被张尊说得无话可说了,内心深处的某个底线算是被眼前的这名男子(道士)的逻辑推理风范给彻底击垮了。
“你弟弟和你妈妈呢?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张尊又反过来问道。
“他俩目前还好好的,依旧在家住着,等待着我爸爸哪天回来。我自个儿几年前便离家出走了,出国去中东买了一些弹药,通过高科技隐藏技术过了海关安检,带入了境内,准备随时找机会报仇。”大眼短发女孩非常直率干脆地说道。
“哦,他们现在还安全就好。欸?你刚才说你爸爸的那个风水本领是祖上传下来的?你祖上一直都是干这行的吗?”张尊一改往日那寡言少语的作派,瞬间变成了话痨,不停地向着女孩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