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有一个结拜的三弟上次说要找你吗,当时等了他很久他也没来我的住处,后来找着你了吗?”徐芳芳说道。
“咿呀!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忽然感到自己茅塞顿开,三弟是被那个姓曹的人给抓去的,对姓曹的一些情况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我必须尽快找到三弟,等与他汇合了,再商议接下去该怎么办。”张尊说完,马上拿出了手机,准备呼叫三弟黄憨,突然他又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因为他记起来了,三弟的手机被鸿利集团的人给缴走了,根本不在他身上,一时间又如同懵了一般,这下可如何是好?
“你和你三弟有什么之前定下的汇合的地方吗?既然联系不上他,要不,你去那个汇合的地方等他?”徐芳芳见张尊木讷的发着呆,提供了一个参考方案。
“汇合的地方?我除了知道我三弟的家在哪里,其它没什么汇合的地方。而且我三弟不一定回了家,我二弟目前已经中了邪,成为姓曹的手心里的玩物,三弟肯定早就知道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三弟这段时间应该也在竭尽全力(竭尽所能)地想着办法解救我二弟。”张尊向着徐芳芳掏心掏肺地分析道。
“既然这样,你已经没有了行动的方向,不如我陪你去一趟你说的那个墓穴地宫,我倒要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幻象。”徐芳芳说道。
“也好,我可以带你去。只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进入地宫下面以后,你要时刻服从我的指挥(调度),不能自己任着性子胡来,那里面有一定的凶险和诡异,我进去过多次,比较有经验。”张尊好心地劝诫道。
“就这事儿?再说吧!叫我听你的,呵,看本小姐到时候的心情吧!”徐芳芳轻蔑地回应道。
随着二人如同打情骂俏或冤家聚头似的一唱一和(你来我往)的交互,二人的感情也在潜移默化间,得到了升华。就这样,二人喝完咖啡结账买单付款,毫无芥蒂地携手离店,直奔密雨县虫洞乡虫洞村的那个“老地方”。
话分两头,山西的山体古墓中层深处,这里要分两拨人马来说。
第一拨人马,也就是日本佬渡边三箭率领的“考古队”,经过一番汗流浃背、累得要死的向下攀爬的过程,总算到达了那个空间内的谷底,对他们而言,这里实际上属于“天上”,只要一不小心手打了滑我脚踩(踏)空了石壁,就会很快向上摔成肉酱。到达了谷底的他们,除了看到四面八方的石头与墙壁,什么也没有,并没见到新的出口或通道。无奈之下,渡边三箭只好(唯有)下令众人抓紧藤条,顺着原路向上滑,回到外层去,正好大家带的干粮也快吃尽,需要出去补充物资。由于有向上的吸力做牵引,这向上滑,只要注意安全,身体各部位的筋脉绷紧别松懈,比向下攀爬要轻松得多。
第二拨人马,实际上也不能算一拨,其实就黄憨一人,目前也正在黑暗的空间里探着路。走着走着,一无所获,黄憨这才回忆起自己先前在曹志瘟的“炼狱”中,师父曾对自己讲述过的一番话,“徒弟啊,假如今后你在倒斗时看到或发现了各种违背常理的不正常的现象,说明你已经被幻觉所控制,你就立即护主心口快速蹲下,念我教你的经文咒语,这样一来,就可以摆脱幻觉了”。黄憨想到这里,赶紧照做,蹲下后背诵着那段经文咒语。果然,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样,通过所带的灯光照明,黄憨这下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四面八方摆放着早已不亮的古代灯笼,这里灰尘满布、蛛网无数,可以怀疑,至少有上千年甚至是几千年,没有人来过。黄憨仔细观察着溶洞,一边如散步般走着,一边东张西望,没过一会儿,便发现左方不远处视线被遮挡住的巨石的后方,有一个很隐蔽的通道,黄憨若无其事地冲了过去,进入了那条通道。
再回到第一拨人马那头,日本“考古队”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全部安全地顺利返回了临近天花板的这个槽道出口,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爬进了槽道,准备原路返回着出来。谁知,当他们走到槽道的尽头处时,却发现出口已被一个巨大的石头圆球给阻挡,严丝合缝,空气都不流通。
“嗯?怎么那个大球的位置被挪动了?难道有人来过?郭先生,还请你上前帮个忙,把大球挪一挪推走。”早已疲惫的渡边三箭唆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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