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般的面孔上，眼眸却如清泉般澄莹。

        抬起手，展开遍布皱褶的纸，上面写着：龙宇轩是叛徒，目前已经逃离通洲，等到八大家族前来，再冤枉铁东升和骆梅，他们跟龙宇轩都是一伙的。杀了他们，你就能在我的带领下重新回到龙家，修复你脸上疤痕的疗伤药，我已经准备好了。

        落款人是“正”。

        只有一个正字，没有别的。

        龙飞羽将纸张碾碎，抬起镜子，反射的光线照得他眯上了眼睛。镜子再往上移，映射出他那张便是刮痕的面孔。

        他瞪着眼睛，将镜子捏成了拇指大小的球体。

        “龙宇轩……龙天明……”龙飞羽脸部肌肉抽搐，咬牙道：“我辛辛苦苦打听绝杀，就是为了给龙家报仇，为什么我们家族势力那么庞大偏偏不告诉我，还弄花了我的脸……”

        他轻抚脸庞，泪珠湿润疤痕，那张脸立刻变得像是纵横交错的溪流。

        踏过溪水，铁东升走进了正殿。

        龙飞羽正站在中心，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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